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参考文献

(1)关于一六四四部队的名称,一直存在多种不同表述。该部队于1939年成立时初称“石井部队”,1940年改称“多摩部队”,之后又更名为“荣一六四四部队”。另有细菌部队成员回忆称其亦曾使用“登一六四四部队”这一名称。目前,日本学界普遍采用“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这一称谓,如常石敬一在『標的·イシイ七三一部隊と米軍諜報活動』(大月書店,1984年版)及『細菌戦部隊と自決した二人の医学者』(新潮社,1982年版)等著作中均沿用此名称。本文亦采纳日本学界的通行用法,统一称为“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后文出现的“登一六四四部队”,属原始史料中的固有名称,予以保留。有关一六四四部队的名称变化,以后另撰文讨论。

(2)据不完全统计,日本国内现已出版了500多种细菌战资料集或著作。在一六四四部队的研究成果中,具有代表性的:常石敬一:『標的·イシイ七三一部隊と米軍諜報活動』,大月書店,1984年版;粟屋憲太郎:『東京裁判論·第2部·第1章(8)七三一部隊と一六四四部隊』,大月書店,1989年版,第158-159頁;森正孝:『細菌戦部隊南京『栄』一六四四部隊の戦争犯罪』,アジア民衆法廷準備会編:『時効なき戦争責任裁かれる天皇と日本』,緑風出版,1990年版,第217-254頁;伴繁雄:『陸軍登戸研究所の真実』,芙蓉書房出版,2001年版。

(3)朱清如:《侵华日军南京细菌部队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24年版;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

(4)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67頁。

(5)肥塚喜一虽未直接明其属于给水班,但依据回忆录中关于给水班工作细节的描述,可合理推断他在金华支部期间曾属于该部门。详见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231、246頁。

(6)肥塚喜一虽未直接表明其隶属于血清科,但是依据回忆录中关于血清科工作细节的描述,可合理推断他在南京本部期间曾属于该部门。详见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277、280-281頁。

(7)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303頁。

(8)在南京本部举行的入伍仪式上,代理部队长增田知贞曾严肃叮嘱:“军队的机密不论在哪个部队都是一样的,但这里是特别的秘密部队”,并做出了种种严格警告。载于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22-23頁。

(9)在1940年左右,如果要寄出军用邮件,隶属于南京本部教育队的新兵需注明为“‘支那’派遣军总司令部转石井(四)部队小山田队”。载于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61頁。

(10)以杭州为例,称为“原一六四四部队千曲部队”。其中,“原”代表第22师团,“千曲部队”是一六四四部队杭州支部的秘密代号。据说这是为了防止情报泄露,由满洲的石井部队煞费苦心想出来的命名方法。上述内容详见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153-154頁。

(11)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291頁。

(12)距离一六四四部队南京本部4公里左右。详见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277頁。

(13)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280-281頁。

(14)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199頁。

(15)湘桂作战新组建的防疟部队配备下士官成尾从一等兵升了三颗星。载于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292-293頁。

(16)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版,第325頁。

(17)王萌、冯钰麟、张亮编:《日军官兵证言所见侵华细菌战暴行》,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

(18)本部分研究得到南京大学现代生物研究院张子龙的专业帮助,在此致谢。

(19)近喰秀大:『鼠族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に就て(第1報)二、三の鼠類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試験』,『昭和医学会雑誌』9巻3号,1949年,第23-24頁;近喰秀大:『鼠族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に就て(第2報)二、三の鼠類の体重別によるペスト菌感染実験』,『昭和医学会雑誌』9巻4号,1949年,第1-2頁;近喰秀大:『ケオピスネズミノミ(Xenopsylla cheopis Rothschild)のペスト感染能に関する研究』,『昭和医学会雑誌』第13巻第2号,1953年,第88-100頁。以上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0-230页。

(20)近喰秀大:『鼠族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に就て(第1報)二、三の鼠類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試験』,『昭和医学会雑誌』9巻3号,1949年,第23-24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0-221页。

(21)近喰秀大:『ケオピスネズミノミ(Xenopsylla cheopis Rothschild)のペスト感染能に関する研究』,『昭和医学会雑誌』第13巻第2号,1953年,第88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4页。

(22)近喰秀大:『ケオピスネズミノミ(Xenopsylla cheopis Rothschild)のペスト感染能に関する研究』,『昭和医学会雑誌』第13巻第2号,1953年,第92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6页。

(23)近喰秀大:『鼠族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に就て(第1報)二、三の鼠類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試験』,『昭和医学会雑誌』9巻3号,1949年,第24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1页。

(24)近喰秀大:『鼠族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に就て(第1報)二、三の鼠類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試験』,『昭和医学会雑誌』9巻3号,1949年,第1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2页。

(25)近喰秀大:『ケオピスネズミノミ(Xenopsylla cheopis Rothschild)のペスト感染能に関する研究』,『昭和医学会雑誌』第13巻第2号,1953年,第98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9页。

(26)近喰秀大:『ケオピスネズミノミ(Xenopsylla cheopis Rothschild)のペスト感染能に関する研究』,『昭和医学会雑誌』第13巻第2号,1953年,第90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5页。

(27)小川透:『中“支那”ニ於ル『チフス』菌ノ菌型ニ関スル研究』,『実験医学雑誌』,1942年,第4期,第334-341頁。该论文日期为1941年12月8日。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新见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87-191页。

(28)小川在论文中向参与细菌战的大田部队长致谢,并提及其导师、帝大传染病专家小岛三郎;在论文末尾注明“已获陆军省及管辖长官批准刊登”(即『陸軍省及所管長官掲載許可済』)。

(29)*在本文撰写过程中,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硕士刘锦豪在日文资料翻译与论文框架搭建方面提供重要帮助;南京大学历史学院吕晶副教授亦对本文提出了宝贵建议,谨此致以谢忱。

(30)杨彦君:《关于〈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Ⅱ部〉所载“预防免疫类”的总体介绍——基于日文档案的研究》,《日本侵华史研究》2016年第4期,第127-131页。

(31)杨彦君:《日本细菌战准备阶段的细菌实验——基于〈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Ⅱ部〉的研究》,《医学与哲学》(A)2017年第4期,第82-85页。

(32)韩慧光:《〈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第2部〉中“秘”级报告解读》,《学理论》2024年第4期,第82-84页。

(33)莇昭三著,韩慧光译:《对〈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第2部〉中“鼻疽菌”论文的分析》,《武陵学刊》2018年第2期,第54-59页。

(34)波多野澄雄著,孙凤龙译:《〈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的历史意义——〈金子顺一论文集〉揭示的“保号作战”真相》,《武陵学刊》2017年第1期,第106-108页。

(35)李鹏莹、张艳荣:《日本731部队细菌战与人体试验研究:〈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第2部·第1册解析》,《医学与哲学》2020年第4期,第68-73页;李鹏莹:《〈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第2部〉解读》,哈尔滨医科大学,2020年。

(36)聂精保、土屋贵志、李伦等:《侵华日军的人体实验及其对当代医学伦理的挑战》,《医学与哲学》2005年第6期,第35-38页。

(37)李伦、何瑛:《二战期间侵华日军人体实验的伦理审视》,《伦理学研究》2015年第5期,第11-17页;杨彦君:《反思与拷问:七三一部队医学暴行与伦理学犯罪》,《抗战史料研究》2016年第2辑,第118-123页;杨彦君:《他者视域下的医学暴行——二战期间医源性战争暴行的痛苦记忆与当代反思》,《医学与哲学》2021年第18期,第11-14页;杨彦君:《关于日本医学暴行的海外伦理学争鸣》,《伦理学研究》2022年第3期,第110-117页;吕晶主持的2019年国家社会科学一般项目“医学伦理视角下的日军侵华细菌战研究”(19BZS097)。

(38)方美玉、林立辉、刘建伟主编:《虫媒传染病》,军事医学科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页。

(39)Sequeira J H:Alphonse Laveran and his work.The British Medical Journal,1930(1):1145-1147.

(40)Ross R:On some peculiar pigmented cells found in two mosquitos fed on malarial blood.The British Medical Journal,1929(2),1786-1788.

(41)近喰秀大:『ケオピスネズミノミ(Xenopsylla cheopis Rothschild)のペスト感染能に関する研究』,『昭和医学会雑誌』第13巻第2号,1953年,第88頁,载于吕晶、王萌:《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4页。

(42)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進入作戦上重要視スヘキ疫病ニ就テ』(昭和十四年五月),日本防卫省防卫研究所藏,“満洲”-“満蒙”-141,第1118頁,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5页。

(43)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進入作戦上重要視スヘキ疫病ニ就テ』(昭和十四年五月),日本防卫省防卫研究所藏,“満洲”-“満蒙”-141,第1118頁,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5页。

(44)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進入作戦上重要視スヘキ疫病ニ就テ』(昭和十四年五月),日本防卫省防卫研究所藏,“満洲”-“満蒙”-141,第1119頁,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6页。

(45)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作戦上特ニに顧慮スヘキ主要戦疫ニ関スル地誌学的観察』(昭和十四年六月),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5页。

(46)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作戦上特ニ顧慮スヘキ主要戦疫ニ関スル地誌学的観察』(昭和十四年六月),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5页。

(47)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作戦上特ニ顧慮スヘキ主要戦疫ニ関スル地誌学的観察』(昭和十四年六月),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6页。

(48)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作戦上特ニ顧慮スヘキ主要戦疫ニ関スル地誌学的観察』(昭和十四年六月),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6页。

(49)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作戦上特ニ顧慮スヘキ主要戦疫ニ関スル地誌学的観察』(昭和十四年六月),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5页。

(50)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作戦上特ニ顧慮スヘキ主要戦疫ニ関スル地誌学的観察』(昭和十四年六月),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6页。

(51)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作戦上特ニ顧慮スヘキ主要戦疫ニ関スル地誌学的観察』(昭和十四年六月),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5-56页。

(52)王萌、冯钰麟、张亮编:《日军官兵证言所见侵华细菌战暴行》,江苏人民出版社,2024年版,第165页。

(53)『“新京”、公主嶺、奉天、撫順、熊岳城、大連方面出張報告』,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27页。

(54)『“新京”、公主嶺、奉天、撫順、熊岳城、大連方面出張報告』,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31页。

(55)『阿爾山墨爾根方面出張報告』,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47页。

(56)『阿爾山墨爾根方面出張報告』,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54页。

(57)『阿爾山墨爾根方面出張報告』,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55页。

(58)■田知貞:『マラリアと戦爭』,『朝日科学新輯』第6輯,1943年,第15-26頁。

(59)■田知貞:『マラリアと戦爭』,『朝日科学新輯』第6輯,1943年,第23-24頁。

(60)■田知貞:『マラリアと戦爭』,『朝日科学新輯』第6輯,1943年,第25頁。

(61)■田知貞:『マラリアと戦爭』,『朝日科学新輯』第6輯,1943年,第26頁。

(62)石井部隊村上少佐:『対『ソ』進入作戦上重要視スへキ疫病ニ就テ』(昭和十四年五月),日本防卫省防卫研究所藏,“満洲”-“満蒙”-141,第1118頁,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细菌部队卫生防疫研究报告选编》,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5页。

(63)■田知貞:『マラリアと戦爭』,『朝日科学新輯』第6輯,1943年,第25頁。

(64)伊熊健治在《陆军军医学学校防疫研究报告》中曾发表过有关中华按蚊的研究。且日军在东北地区的调查报告中也有较多关于蚊虫的内容。此外,河野寮园在『南方軍防疫給水部業報』中发表了名为『對蚊族マラリア防遏法指針』的论文,里面有详细的预防和扑灭方法。

(65)李鹏莹、张艳荣:《日本731部队细菌战与人体试验研究:〈陆军军医学校防疫研究报告〉第2部·第1册解析》,《医学与哲学》2020年第4期,第70-71页。

(66)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第94頁。

(67)肥塚喜一:『江南春秋』,自刊本,1990年,第95頁。

(68)近喰秀大:『鼠族のペスト菌に對する感受性に就て(第1報)二、三の鼠類のペスト菌に対する感受性試験』,『昭和医学会雑誌』9巻3号,1949年,第24頁,载于李尔广、吕晶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1页。

(69)近喰秀大:『ケオピスネズミノミ(Xenopsylla cheopis Rothschild)のペスト感染能に関する研究』,『昭和医学会雑誌』第13巻第2号,1953年,第88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4页。

(70)近喰秀大:『ケオピスネズミノミ(Xenopsylla cheopis Rothschild)のペスト感染能に関する研究』,『昭和医学会雑誌』第13巻第2号,1953年,第88-100頁,载于吕晶、王萌编:《日军荣字第一六四四部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24-230页。

(71)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372(2)-(16),载于许峰源、吕晶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二)》,江苏人民出版,2025年版,第121页。

(72)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372(2)-(16),载于许峰源、吕晶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二)》,江苏人民出版,2025年版,第149页。

(73)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372(2)-(16),载于许峰源、吕晶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二)》,江苏人民出版,2025年版,第140-141页。

(74)肖如平、吕晶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一)》,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总序”第1-4页、“导言”第1-4页。

(75)皮国立:《全球大流感在近代中国的真相:一段抗疫历史与中西医学的奋斗》,时报出版社,2022年版。其他可参考刘士永:《医疗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收入耿立群编:《深耕茁壮——台湾汉学四十回顾与展望:庆祝汉学研究中心成立40周年》,“国家”图书馆,2021年版,第395-426页。

(76)皮国立:《近代中国的生化战知识转译与传播(1918—1937)》,《学术月刊》2015年第2期,第150-151页。

(77)皮国立、杨善尧、吕晶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五)》,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95页。

(78)何淑:《二十世纪新武器:细菌攻守战》,《战地》1941年第4期,第14-15页。

(79)笔者曾提出的一些想法,也有粗浅的研究回顾,参见皮国立:《旧解读与新诠释——战时报刊中的日军细菌战(1937—1945)》,收录于上海社会科学院历史所:《抗日战争史研究新趋向》,上海书店出版社,2020年版,第321-341页。

(80)郭可大:《敌军施用细菌战的可能性和我们应有的准备》,《战时医政》1941年8-9期,第9-12页。

(81)蔡盛琦编:《蒋中正总统档案:事略稿本》,《国史馆》2010年45册,第218页。

(82)施则青:《敌机在浙散布鼠疫菌扑灭经过》,《西南医学杂志》1941年1期,第49页。

(83)一知:《鼠疫的预防和治疗》,《老百姓(永嘉县)》1940年新12期,第15-16页。

(84)余新忠:《清代江南的瘟疫与社会:一项医疗社会史的研究》,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218-249页。

(85)《〈细菌战〉与〈鼠疫概要〉》,《重庆防毒通讯》1942年第5期,第3页。

(86)殷扬智、孙茂峰、林昭庚:《十九世纪华南鼠疫两岸三地中(汉)医治则》,白象文化,2023年版。

(87)李玉尚:《近代中国的鼠疫应对机制——以云南、广东和福建为例》,《历史研究》2002年1期,第114-127页。

(88)陈方之:《闽浙鼠疫的展望》,《西南医学杂志》1941年3期,第4-5页。

(89)林保城:《福建省防疫工作之过去和未来》,《新福建》1944年6期,第39-44页。

(90)赖文、李永宸:《岭南瘟疫史》,广东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第713-757页。

(91)雷祥麟:《非驴非马:中医、西医与现代中国的相互形塑》,左岸文化,2024年版,第46-74页。

(92)雷祥麟:《非驴非马:中医、西医与现代中国的相互形塑》,左岸文化,2024年版,第71页。

(93)杜丽红:《东北大鼠疫:西法防疫在中国》,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24年版,第221页。

(94)《中医条例公布后》,《时事新报》,1936年1月31日第7版。

(95)肖如平、吕晶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一)》,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7页。

(96)肖如平、吕晶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一)》,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83页。

(97)李玉尚:《近代中国的鼠疫应对机制——以云南、广东和福建为例》,《历史研究》2002年1期,第117-118页。

(98)泉:《鼠疫(下)》,《江西地方教育》1941年204-205期,第25-28页。

(99)李焕卿:《鼠疫(二)》,《国医砥柱》1939年5-6期,第28-30页。

(100)蔡松岩:《鼠疫之国药治疗法》,《复兴医药杂志》1941年创刊号,第10页。

(101)《浙江鼠疫区防疫情形》,《广东医药旬刊》1942年11-12期,第55页。

(102)吕晶、陈中夏、汪沛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四)》,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10页。

(103)吕晶、陈中夏、汪沛编:《中国藏细菌战与卫生防疫档案(四)》,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96-197页。

(104)皮国立、杨善尧、劉士永:《战时中国的医疗和卫生》,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

(105)坚匏:《青年中医应接受补充教育》,《社会医报》1934年207期,第4618-4619页。

(106)由细菌和病毒引发的疫情有可能将会导致交战国双方的士兵、平民和动物在短时间或长时间内大量死亡。Сартори А,Сартори Р:Бактериологическая война,перевод с французского З.Орская под редакцией и с предисловием проф.Жан Эйффель,Москва: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е военное издательство Наркомата Обороны Союза ССР,1936,22-39.Военный Отдел Всесоюзной Библиотеки имени Ленина В И,Центральный фонд военных переводов(военный сектор)(ред.):О возможностях бактериологической войны,перевод № 16,Москва,1936,С.3-4.

(107)Супотницкий М В:Биологическая война.Введение в эпидемиологию искусственных эпидемических процессов и биологических поражений,Москва:изд-во Кафедра,Русская панорама,2013,42-44.

(108)Чертков Д Д,Ильницкий М Л,Воробьёв И Г и др.(ред.):Материалы судебного процесса по делу бывших военнослужащих японской армии,обвиняемых в подготовке и применении бактериологического оружия,Москва:Государственное издательство политической литературы,1950.莫斯科国立政治书籍出版局:《前日本陆军军人因准备和使用细菌武器被控案审判材料》,外国文书籍出版局,1950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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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Малышева Е П,Васильев А В,Цунаева Е М,Шаповалова Л Д,Шишкин А И,Сливко С В и др.(ред.):Хабаровский процесс.Документальные свидетельства:сборник документов Москва:изд-во ФондИсторическая память,2021.

(111)Тайны японской“Барбароссы”.URL:http://www.fsb.ru/fsb/history/archival_material/japanbarbarossa.html.

(112)Минобороны РФ считает,что США создали Covid-19 как биологическое оружие.Статья о биологическом оружии США,включая Обезьянью оспу.URL:https://dzen.ru/a/Yuy5wVsDd1B9lo2P.МО РФ опубликовало документы о реализации военно-биологических программ США на Украине.Дата публикации:10 марта 2022 г.URL:https://tvzvezda.ru/news/20223101725-JxwhT.html.

(113)Малышева Е П,Васильев А В,Цунаева Е М,Шаповалова Л Д,Шишкин А И,Сливко С В и др.(ред.):сборник документов,Москва:Фонд Историческая память,2021,19-21.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近代史资料编译室主编,王希亮、周丽艳编译:《侵华日军731部队细菌战资料选编》,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5年版,第3-87页。

(114)Малышева Е П,Васильев А В,Цунаева Е М,Шаповалова Л Д,Шишкин А И,Сливко С В и др.(ред.):Хабаровский процесс:Документальные свидетельства:сборник документов,Москва:изд-во ФондИсторическая память,2021,20-35.

(115)即诺门罕战役,下同。

(116)Жуков Ю Н:Сталин:Тайны власти,Москва:изд-воВагриус,2005,49-50.

(117)ЦА ФСБ РФ,Ф.К-72,Оп.1,Д.43,Л.144-145.

(118)ЦА ФСБ РФ,Ф.К-72,Оп.1,Д.43,Л.143.

(119)即海拉尔五四三部队。

(120)ЦОС ФСБ РФ,Собственноручное заявление майора медицинской службы японской Императорской армии Като Цунэнори.17 февраля 1948 г.Чита,Л.374.См.https://dzen.ru/a/Zx3Nv6zAWFrqonpy

(121)参见谭学超编著:《苏俄方视角下的细菌战》,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44-45页。

(122)参见谭学超编著:《苏俄方视角下的细菌战》,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135页。

(123)莫斯科国立政治书籍出版局:《前日本陆军军人因准备和使用细菌武器被控案审判材料》,外国文书籍出版局,1950年版,第103页。

(124)参见谭学超编著:《苏俄方视角下的细菌战》,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44-45页。

(125)ЦОС ФСБ РФ,Собственноручное заявление майора медицинской службы японской Императорской армии Като Цунэнори.17 февраля 1948 г.Чита,Л.374-375.См.https://dzen.ru/a/Zx3Nv6zAWFrqonpy

(126)参见谭学超编著:《苏俄方视角下的细菌战》,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204-205页。

(127)森村誠一:『裁かれた七三一部隊』,晩聲社,1990年版,第55頁。

(128)森村誠一:『裁かれた七三一部隊』,晩聲社,1990年版,第65頁。

(129)いしかわ731部隊展実行委員会:『731部隊展の軌跡——いしかわ731部隊展報告集』,未刊本,1994年版,第10頁。

(130)七三一研究会:『細菌戦部隊』,晩聲社,1996年版,第142頁。

(131)七三一研究会:『細菌戦部隊』,晩聲社,1996年版,第9頁。

(132)越定男:『日の丸は■い涙に——第七三一部隊員告白記』,教育史料出版会,1983年版,第183頁。

(133)七三一研究会:『細菌戦部隊』,晩聲社,1996年版,第15頁。

(134)七三一研究会:『細菌戦部隊』,晩聲社,1996年版,第176頁。

(135)七三一研究会:『細菌戦部隊』,晩聲社,1996年版,第233頁。

(136)七三一研究会:『細菌戦部隊』,晩聲社,1996年版,第224頁。

(137)王萌:《日本细菌部队官兵证言与侵华细菌战研究》,《社会科学辑刊》2023年第2期,第213-220页。

(138)一般称之为“烂脚”病。

(139)贺晓星、杨渝东编著:《日军细菌战创伤记忆与救助的社会学研究——衢州“烂脚老人”的调查报告》,江苏人民出版社,2025年版,第5-8页。

(140)齐格蒙·鲍曼著,杨渝东、史建华译:《现代性与大屠杀》,译林出版社,2002年版,第7页。

(141)皮埃尔·布尔迪厄著,张祖建译:《世界的苦难:布尔迪厄的社会调查》,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7年版,第3-5页。

(142)凯博文著,郭金华译:《苦痛和疾病的社会根源:现代中国的抑郁、神经衰弱和病痛》,上海三联书店,2008年版,第156-158页。

(143)克莱曼著,方筱丽译:《疾痛的故事:苦难、治愈与人的境况》,上海译文出版社,2010年版,第28页。

(144)韦尔策编,季斌、王立君、白锡堃译:《社会记忆:历史、回忆、传承》,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134页。

(145)遵从学术惯例,本文将受访谈者的姓名进行匿名化处理。

(146)西蒙·沙玛著,胡淑陈、冯樨译:《风景与记忆》,译林出版社,2013年版,第503页。

(147)汉娜·阿伦特著,安尼译:《艾希曼在耶路撒冷:一份关于平庸的恶的报告》,译林出版社,2017年版,第76页。

(148)刘亚秋:《记忆的微光:理解社会及其记忆的一个入口》,《学术月刊》2025年5期,第135-137页。

(149)韦尔策编,季斌、王立君、白锡堃译:《社会记忆:历史、回忆、传承》,北京大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262页。

(150)邱明轩:《菌战与隐患》,天马出版有限公司,2004年版,第79页。

(151)保罗·康纳顿著,纳日碧力戈译:《社会如何记忆》,上海人民出版社,2000年版,第25页。